别搞不好,本官还得惹一身骚。”
差役讪笑道,“万一......”
陈敬之打断道,“能有什么万一?
本官苦口婆心,跟他们说了那么多,他们还是这么不上路,如今连和王爷都不待见他们了。
虽然是番国使臣,可随便他们告,他们又能奈本官如何?”
差役恍然大悟道,“大人英明。”
陈敬之捋着胡须不屑的道,“搓熟的汤圆罢了,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说着放下轿帘,吩咐马夫掉转马头。
这驿馆是不能再去了。
正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马车却陡然骤停,惯性使然,差点撞出车厢,正要大骂之时,却听见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他正了正管帽,把头伸出轿子,看到了廷卫的方皮,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着两个小旗,拦在路中央。
“陈大人,你这是不认识我了?”
“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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