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的敬你一杯。”
说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瞧你那得瑟样,”
林逸不屑的道,“你这有点飘啊。”
“王爷,你这得喝完,小的好给你再斟酒,”
郭召望了一眼林逸的酒杯,等林逸杯中酒喝完,他才接着道,“王爷,我祖上是从冀州逃难过来的,如今在这里生根落叶,少说也有四代人了,一代人比一代人强,代代生生不息,小老儿足以告慰先祖了。”
一旁的韩德庆对郭召更敬佩了。
从来没有人敢攀着和王爷喝酒的!
哦,文昭仪除外!
林逸笑着道,“按说你这可以退休了,天天提笼遛鸟多好啊,何必在我这里找罪谁。”
却想不到郭召嘿嘿笑道,“王爷,我一家子住在府里,有吃有喝,不用房租,自己家的房子租出去,反而有银子拿,小的不是傻子。”
“好家伙,”
林逸瞪了他一眼道,“你他娘的薅老子的羊毛,还这么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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