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喜子冷哼道,“这是自然。”
方皮大大咧咧的道,“可是你不地道啊,三番五次与我为难,我看在总管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你还当真以为我是师父的不曾?”
自从他做了镇抚使,周敬和单三冠等人皆入九品以后,他能放在眼里的人都不多了。
经常欺压他的雷开山和谭飞,他随便骂上两句,都没人敢还嘴了。
甚至面对谭喜子这个掌印太监,他都敢正面开杠。
毕竟潘多这么多年耳提面命,他就是个傻的,对朝堂之势也比旁人多了一分了解。
德隆皇帝目前在养老,不问世事,谭喜子这个掌印太监也只是徒有虚名,论权势跟当初的何谨差了一个天一个地。
万一和王爷登基了,更没有谭喜子的事情了。
到时候,宫里的事情说不准还是洪总管他老人家说了算。
所以,算算小喜子手里的牌面,自己真没有怕的理由。
厢房的大门被推开了,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的咳嗽声。
谭喜子面皮一紧,压住声音道,“姑母在这里修养,你莫在这里逞能,扰了她老人家休息,我好说话,师父他老人家可没那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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