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柯虽然手里有暖炉,但是依然浑身手脚冻得发麻,豪气的挥着手道,“兄弟客气了,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想当年,—家无隔夜之粮,就是死了,稳块烂席一裹。
穷哈哈似得,不也就这么过来了?
如今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倒是也是,”
将屠户心生感慨道,“老子当年虽是个卖肉的,可也不敢天天吃肉啊,即使偶尔有卖不出去的,也是含泪吃的。”
卖不了钱,全让自己吃了,心痛啊!
对于以前的日子,他实在不敢多有怀念。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下眼泪。
以前啊,那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
一想起来,眼泪掉八瓣!
邓柯笑着道,“要不咱们继续上马车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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