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赞摆摆手道,“这也无妨,死就死了吧,老夫也无意再见到他,只是还有一事,老夫尚不明白,这何谨到底是是死还是没死?”
何吉祥道,“咱们太过信任这潘多了,处理何谨的时候,首尾都不干净,导致到现在还不清楚这何谨的情况。
眼下是齐鹏从南边回到安康城,王爷命他管束廷卫,我等不好插手,只是听说他已经安排人去了何谨老家冀州,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了。”
谢赞道,“齐鹏此人,精明强干,老夫倒是不得不服气。
只是,他乃市井小民出身,有些事情,即使他能想到的,也不是他能处理的了的。
何大人,麻烦你给我两百官兵,明日我带人直奔冀州。”
何吉祥愣了愣神后道,“谢大人,要不给齐鹏再宽限些日子?
你远道而来,尚未觐见王爷,直奔冀州,不是太合适吧?”
他真怕谢赞累着了。
齐庸已然死了。
何谨的事情都是小事了。
即使是活着,又能怎么样?
估计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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