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将军。”
“大人,有什么事的话,直接让人传令就是了,何必在此等候,”
袁青拱手道,“卑职愧不敢当。”
“将军言重了,”
何吉祥捋着长长的胡须道,“想将军一路劳顿,未曾停歇,自然要好好休息一番,本官也不敢多劳烦。”
袁青道,“大人有什么指教,请尽管说,卑职一定竭尽所能。”
“老夫在三和三十余载,如今得王爷抬爱,重回朝堂,对许多事情依然不甚了了,哪里敢说什么指教,”
何吉祥笑着道,“有些事情,还应当向将军请教才是。”
“大人客气了,”
袁青不卑不亢的道,“卑职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何吉祥道,“也没什么大事,大军还朝,还望将军辛苦一点,整束军纪,切不可扰民。”
“但凡有犯军纪的,全凭大人做主,”
袁青正色道,“卑职不敢有一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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