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清楚?”
猪肉荣好奇的道。
“因为我以前就是和王爷的车夫,我老子也是车夫,我五岁就赶牲口了,”
孙崇德冷眼瞧着远处那人道,“我年龄虽然不大,可赶车赶了二十多年,这安康城的车夫,不但我老子全认识,我也基本都认识。”
“说不定是新入行的呢?”
猪肉荣大大咧咧的道,“你看那马,瘦不拉几的,跟矮骡子似得,根本就拉不了货,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的。”
“错了,那是西荒马,身上一根杂毛也无,在安康城里,这样的马,至少得这个数。”
孙崇德打着哈欠竖起了一根手指。
“十两?”
猪肉荣见他摇头,便继续猜道,“一百两?
疯了?
这么一匹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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