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然,也得让那些袁家军、齐州兵下来,全他娘的是拖后腿的,屁本事没有,如果不是咱们三和军去了,早就让瓦旦人给活埋了。”
“不要乱说话,”
韦一山朝着左右看了看,呵斥道,“眼前王爷是摄政王,天下为公,无论是三和兵还是齐州兵、冀州兵,都是王爷的兵,你这种话要是让军法官听见了,肯定要治你罪的。”
“三叔公说的是,”
邓柯缩着脖子讪笑道,“不过侄孙也是实话实说,这帮人太不成器了,他们打仗不行,让他们管理冀州、齐州、凉州等地过来的流民,他们又充大爷,跟流民发生了冲突,那些流民差点就造反了。”
“流民?”
韦一山初来安康城,对一切事情不甚了了,好奇的道,“塞北凶险之地,冀州、齐州等地的流民怎么就敢往塞北去?”
邓柯道,“塞北地广人稀,千里沃土全让瓦旦人给占了,王爷下令,只要去了塞北,不论是什么人,都可以跑马圈地。”
韦一山皱眉道,“地有命重要,那些流民就有那个胆子?”
“嘿嘿,叔公,这你就不知道了,”
邓柯笑着道,“湟水决堤,到处是水患,流民颗粒无收,孙兴这些道士和尚领着人施粥。
这施粥也是有规矩的,施粥棚子一路往北搭,流民想吃粥,只能继续往北走,不然只能活生生的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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