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会真是快活啊,可惜后来瓦旦人来了,不得不背井离乡,四处逃难。
掐指一算,这都十多年没回去过了。
如果有一天王爷能打回塞北,老子才不做什么捕快呢,整天跟一帮子街痞流氓较劲,忒没出息。
要做呢一定做前锋,塞北要是收复了,就解甲归田,老死在塞北,再也不出来了,这南地不是人待的地方,哪里有咱那旮旯好!”
潘多笑着道,“我也正有此意,还要娶个塞北的婆娘!
才不稀罕这南地娇滴滴的娘们呢。
回去了,这堆这块起码能挣俩钱,也饿不死不是?”
几杯酒下肚,他突然敞开了胸怀。
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多少年没和人这么聊过天了。
他原本是个爱说爱笑的俊朗少年呢。
“兄弟,全是大实话啊,”
陶应义打着酒嗝,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左右看看后,低声嗤笑道,“咱们塞北的娘们,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哪里像她们,本事确实有,就是说话办事不怎么利索,肠子弯弯绕绕的,外人看着都替着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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