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想了,明日午时就把这薛一铎五马分尸。”
“你不用这么着急堵我嘴,”
袁贵妃白了他一眼道,“事呢,其实我是知道的,就是个不成器的小子让人给利用了,薛家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林逸摇头道,“老太太,你是最英明的,你仔细想一想,如果真的是不成器小子怎么可以调动两个七品?”
七品在三和真是大白菜,不值钱,更不值得炫耀。
但是,在吴州、永安等地却不是!
即使运气不好,做不了什么总兵、游击将军,但是在大户人家做个供奉捞点钱没问题,地位是相当超然的,不是一些阿猫阿狗可以轻易使唤调动。
袁贵妃叹气道,“你曾外祖母就薛一铎这么一个亲侄子,年龄也一大把了,早晚也是要入土的,等上两年,哪里还需要你动刀子,何必非要现在伤了你曾外祖母的脸面。
再说,薛一铎的大儿子薛同辉是工部主事,与你外祖父、舅舅同朝为臣,两家向来也经常走动,同气连枝,相互照拂。”
林逸无奈道,“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这句话你该比儿子还熟悉吧?
只是薛家如何来的这么多钱?
想必你是不知道的,皆是靠盘剥百姓而得。
这薛一铎无恶不作,他多活两年,就不知道要多祸害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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