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解了恨的同时,也能免得庆王以后翻身,有机会报复于他。
“庆王现在去了何处?”
卞京朝着两边的官兵摆摆手,示意他们把箱子搬出去。
韦一山道,“刚刚有人回报,说庆王包下了春泰楼,至于是留下来还是去别处,还未可知。”
卞京问道,“按照你的想法呢?”
韦一山拱手道,“卞先生,要是能留下来,是最好的。
眼前永安动荡,依照庆王爷的性格,他是断然不可能再回去的。
能去的地方只有三和、洪州,三和有和王爷在,据说他是怕极了和王爷的,是不能去的。
最后是去洪州,洪州虽然是咱们的地方,可是有金波和汪旭,这二人眼里只认钱,可没咱们考虑的这么周全,庆王去了哪里,不掏钱恐怕都不行。
和王爷仁慈,大概会同意这二人把钱截留下来用于洪州。
可就没咱们的事情了。”
将桢皱眉,然后看向卞京道,“卞先生,到时候你可不能偏心,这钱还是留在南州的好,我这衙门捕快的月钱都还没发呢。”
卞京抱着茶盏,抿了一口后道,“如果是出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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