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在乎了。
每一个冷血人的过去,都有一段血肉模糊的过去。
“谢老师,”
刘柏先站起身,然后大声道,“和王爷仁慈,免赋三年,百姓感念王爷恩德,情愿服这力役,按照和王爷提出的就近原则征调,他们早上干完活,下午就可与回家,他们也无甚抱怨。
依学生的预估,只要一声令下,可征调十五万民夫,如果老师觉得不够,可再行征调。
另按照老师的吩咐这石灰矿、黏土矿都已找到,万事俱备只欠老师亲自居中运筹帷幄。”
卞京满意的道,“你做的很好,其实用不了那么多人,有十万已经足矣,你传令下去,从庆元城到松阳、南靖、刺桐城的三条路同时开工,自有匠人教会他们如何烧制石灰、水泥。”
这便是南州比三和好的地方。
南州虽苦于赋税徭役,民不聊生,但依然自古便是繁华之地,底蕴深厚,人丁稠密。
此刻,只要免了赋税,根本就不会差修路的人,而且还不用给月钱,百姓自带干粮,连饭都不用管。
哪里像三和,自古荒芜之地,交皇粮?
不存在的!
他们没造反,已经是给和王爷面子了。
天知道,善琦为了征收赋税花了多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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