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反问道。
“我习惯跟阿娘一起过,”
济海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阿娘不在了,我过什么都是无所谓。”
瞎子低着头,叹气道,“逝者已矣,何必这样,我陪你喝几杯?”
“我是和尚,不能喝酒。”
“你是个假和尚,酒肉穿肠过就是了,何必这样。”
“心怀慈悲,方消万千业,”济海赌气似道,“你不理解我。”
大踏步出了瞎子的房门。
此刻终于想起来,还没有给在杂物房的施主送饭。
就近去了道观的厨房,拿了两个馒头,端了两盘素菜出了大庙,到了后面的杂物房。
他推开门,屋里只有一个鱼油灯,很是黯淡,女子正盘坐在床上运功。
济海没去打扰她,坐在边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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