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一定是同年同月同日死。
喝着喝着,他就忘记了张勉与包奎擅进岳州的烦心事。
皇帝老子都不问事了,谁还能管得了他?
至于太子?
兄弟本就没情面,不管他是做好还是做坏,都是一个样。
不如随性一点,就当是破罐子破摔。
喝的晕晕乎乎的,在明月的搀扶下上床,躺下就睡着了。
第二日,刚吃好早饭,善琦和谢赞等人就过来了。
善琦进来第一件事便是要再募卫所官兵,理由很简单,绝大部分卫所官兵都跟着张勉剿匪去了,现在白云城里留下的力量不足以震慑宵小之辈。
林逸一听到花钱的事情,本能的就想拒绝,但是一想到太子的事情,还是同意了。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需要有点力量,一旦将来真的乱起来了,他好把妹子和老娘从宫里接出来,带着一起跑去做岛主。
“王爷,”
善琦字斟句酌道,“如消息属实,恐怕安康城再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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