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比谁高贵到哪里去了。”
“全是小的的罪过!”
洪应听见这话,浑身在发抖。
林逸叹气道,“飞鸽传书,把他们在安康的老少照顾好了,本王养他们一辈子,这是我应该的。”
洪应泣声道,“小的知道了,必不让他们受苦。”
王庆邦道,“老夫虽已离开安康多年,如今身在囫囵,可门生故吏遍天下,给安排个出身,也不算为难他们。”
林逸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道,“你们看着安排吧,务必不要委屈了他们。”
夕阳西下,塞雁南飞。
林逸躺在椅子上,望着天空中不时飞过的大雁,双眼无神。
“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自然不拘小节,”
文昭仪淡淡地道,“人各有命,你何必多想。”
“谁他娘的想做男子汉大丈夫了,”
林逸冷哼道,“我只想好好地活着,只想着自己在乎的人开开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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