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的还有当地县令,个子不高,花白胡子,身后是两名捕快,见县令下跪,他们也跟着下跪,同样口称卑职。
林逸没心情笑,只对着县令问,飓风已过两日,为何迟迟不救灾。
“飓风海溢,民庐屋瓦皆飞,潮高四五丈,死者不计其数,水患最剧,禾稼咸伤!
卑职已经能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此时着实无人可使,请王爷恕罪。”
县令当场下跪痛哭。
“当地守备呢?”
林逸深吸一口气后问道,“怎么也不见人?”
县令颤声道,“无巡抚大人的命令,谁敢擅自调兵?”
林逸接着问,“那巡抚大人怎么说?”
县令道,“卑职已经上报知府大人,至于巡抚大人,卑职岂敢越级言事.....”
林逸叹气道,“人手没有,赈灾的粮草该有吧?”
县令道,“卑职已联络各地乡绅施煮。”
林逸不再多说,心中确是说不尽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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