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声在浴室里等了片刻,听见吹风机的呼呼声响,才放心地打开了水龙头。
他调成了凉水。
太热了,心是热的,身体也是热的。表面的云淡风轻被水流冲散,只剩下灼人的□□。
他不可能没感觉。
陆寻声太了解李回舟了,他愿意住一间已经表明了态度,既然进了一步,必然需要时间来缓和适应。
方才李回舟紧张的不像话,陆寻声不能再往前走了。
李回舟吹好头发,重新藏到被子里,听见浴室门口有动静,就忍不住偷偷地看一眼,又赶紧假装闭上,半睁半眯好一会儿,终于看见了出来的陆寻声。
陆寻声没穿上衣,肩膀宽阔,腰身劲瘦,一层薄薄的肌肉尽数显露,发梢上的水滴落在肩上,又顺着后背滑落。
李回舟的喉结跟着滑落的水滴动了一下。
陆寻声不打算睡,遂等着头发自然晾干,也没戳穿装睡的李回舟。他轻手轻脚地关掉顶灯,开了一盏小灯,又把亮度调到最低,才拿出电脑工作。
李回舟一下子陷入黑暗,又感受到角落里的暖光。
暖光和陆寻声是一个方向。
李回舟嗓子干,又不想爬起来喝水,好生折磨。
几年过去了,陆寻声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勾起他所有的欲念。李回舟的思绪越飘越远,想到了还能亲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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