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缓缓往更北的地方开去，直到停在一条巷子口。放眼望去，巷子里不少小店都关门了，除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只剩下一家面馆还开着。
面馆装修很旧了，地方也不算大，只放的下八张小方桌。这附近有学校，有医院，还有图书馆的北区分馆，不少人晚上都会来吃夜宵。各式汤面拌面，总比冷冻素食更暖胃，特色小馄饨、鲜肉包子也吸引着一批回头客。几年前，陆寻声也是常客之一。
重回故地，心里五味杂陈。
店里晚上只有老板和两个年轻的小伙子。陆寻声摘下口罩，说：“麻烦给我一碗牛肉面。”
小伙浓眉大眼，朝顾客一笑，转头喊了一声：“一碗牛肉面！”
陆寻声找了个靠里的位子坐下，背对着门，掏出手机回了会儿消息，牛肉面就好了，店家还送了一小份凉菜。
上菜的正是这家店的老板，他年近六十，略略佝偻着背，却很有精神。陆寻声抬头说：“谢谢。”
老板笑呵呵道：“好久没来啦。”
陆寻声一愣，也笑了：“你还记得我啊。”
几年过去，老板那张脸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白头发多了一些。他说：“怎么不记得喽，这几年去别的地方，忙工作啦？”
陆寻声点头，刚要接话，忽然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老板，来一碗牛肉面。”
“好嘞，”老板笑眯眯道，“老样子，不加葱，加个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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