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彧的话掷地有声、一针见血,血淋淋的真相被人直接剖开,陆怀澈面上的温润维持不住,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却无从反驳,骄傲如他,也明白谢彧说的话不无道理。
毕竟是宁月舒教养出来的儿子,再怎么厌恶和反抗,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她的影子,方才那自以为是的语气,和宁月舒如出一辙。
陆怀澈没了颐指气使的气焰,谢彧毫不留情地看他一眼,眼中没有温度,本不想和他掰扯,只是天天缠着他老婆不放,想着就让人心烦。
最近谢彧给他找了一堆麻烦,就算这样陆怀澈还是执迷不悟,怎么甩都甩不掉,他不是最在乎公司吗?谢彧自认不是善茬,那就要把他最在乎的东西夺走,以陆氏如今的体量,还得从长计议。
除此之外,前一阵陆怀澈在回家路上被一群人围困,双拳难敌四手,他被打趴下,送去医院住了一星期的院,虽然什么也没查出来,也知道是谢彧派人做的,连同他最近遭遇的各种不顺一起,为的就是报复陆家动了钦夏。
如果可以,谢彧想让陆怀澈直接消失,也不用他在这废话半天。
不愧是扮猪吃老虎这么多年的人,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完全不提起两人之间的龃龉。
谢彧说完也不再理会他,将钦夏她们叫过来休息,再转身时,柜台边已没了陆怀澈的身影。
也对,谢彧要是他,也没脸在这继续待下去。
因陆怀澈掀起来的波澜告一段落,之后一行人又在R国各地玩了两天,才坐上回国的飞机。
回国后生活再度走上正轨,钦夏前阵子主要在写《纵有万种风情》实体书的婚后番外,又因和谢彧闹矛盾情绪不好耽搁了,新文中断了一段时间,存稿箱里的存稿所剩无几,这次出国让她有了新的灵感,谢彧一去公司,钦夏又码起了字。
蒋书琴就在这时再次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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