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夏立马意识到这是爷爷打过来的电话,吃饭?吃什么饭?
她将手机拿开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懊恼地拍了拍头,上次和爷爷联系时约好回老宅的日子就是今天,最近事情太多她一时抛在了脑后。
时间刚过中午十二点,回去还来得及,总不能放爷爷的鸽子,钦夏连忙说:“爷爷,我下午六点到。”
挂完电话,钦夏打开手机软件买好最近一次航班的机票,小舞已经有覃宜南陪着,怕再撞见什么尴尬的事,钦夏给她发了条短信,火速地收拾完便打了个车前往机场。
到的时候还早,钦夏没打算先回别墅,直接来了庄园,谢黔文正好午休结束,钦夏被佣人引着在沙发上坐下,就看见封叔扶着爷爷从楼上下来。
“爷爷。”
钦夏想起身,谢黔文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这么客气,不急不慢地在一旁地沙发上坐下,瞧见钦夏带过来的行李箱,他问:“夏夏你这是……”
“我最近在外面工作了几天,昨天又去邻市玩了,刚回来。”
“年轻人就该多出去玩玩。”谢黔文赞同地点点头,“夏夏在忙什么工作?”
不觉得钦夏游手好闲,也不像宋遥一样,话里话外没有半点看轻的意味,谢黔文乐于跟小年轻聊天,聊着聊着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几岁,也正因为这样钦夏才愿意和谢黔文分享,她打心眼里将爷爷当作长辈。
于是钦夏便将自己写作和兼任编剧的事情告诉了谢黔文。
“不错,”谢黔文话里有赞赏,“这点夏夏和阿彧挺像的,阿彧那小子虽然浑了点,从小到大读书都没让我操过心。”
提到谢彧,谢黔文问:“对了,阿彧什么时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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