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是工作时间,加上这附近本来就不热闹,咖啡厅人数稀少,放眼望去周边就只有他们这一桌,还有坐在不远处因不放心跟过来的叶枝,音乐缓缓流淌,吧台处杯子碰撞的声音清脆,复古棕调的装潢设计朴实醇厚中透着清凉,钦夏看到窗外被炙烤着的大地,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钦夏收回视线后,反倒先问起了这个。
宋遥轻笑一声,听懂她的潜台词,他先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又问钦夏喝不喝,钦夏手里还拿着酸奶,自然拒绝了他的提议,她也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宋遥这才开口说:“放心,一切都是巧合,我来这边办点事。”
那也挺巧的,巧得过分了些,钦夏想,不是冤家不聚头么?她都跑到这来了两个人还能那么巧地碰上。
就像能听到钦夏的心声,宋遥怕她不信,又解释说:“我在这边的孤儿院做义工。”
如果今天没碰到钦夏,宋遥受人委托,也打算主动联系她,没想到他还没有所行动人就到了跟前。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钦夏意料,“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爱心的。”
她模模糊糊记得这边好像确实有一家孤儿院,规模还不小,不深究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宋遥的说法还算说得过去。
宋遥仿佛没听出钦夏话里的刺,反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仅从表面去判断一个人本来就很容易出现偏差,这点想必你我都深有感悟。”
“你到底想说什么?”宋遥突然心平气和地和她聊天、附和她说的话,钦夏怎么想都不对劲。
“我只是想为我以前冒犯过你道歉,是我误会你了,很抱歉。”
自上次覃家生日宴宋遥发现钦夏态度冷淡后,他多留心了些,后面和陆怀澈见面时,聊及感情对方虽然没说太多,但话语间多有失意,宋遥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当时是宁月舒先给钦夏打电话提退婚的事,而且退婚之后钦夏一直和陆怀澈保持距离,并没有纠缠,是陆怀澈一厢情愿。
“冒犯?你指的是哪次?”
“不过也没有差别,反正每次见面你都说我脚踏两条船,是个养鱼塘的海王,和谢彧结婚的同时又吊着陆怀澈,你还担心我会转移目标,继续祸害别人,你指的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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