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热气蒸腾,镜子和玻璃上氤氲一片,朦胧间映照着一具雪白的躯体,身姿曼妙,曲线玲珑,偶尔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片刻后又归于安静。
温热的水流大大地缓解了钦夏身上的酸痛,只是仔细看去,从前胸到后背都有数不清的印迹,像开在雪地里的红梅,繁盛茂密,全是昨天谢彧在她身上留下的,
意识模糊间她竟然还在想幸好顶楼只有一间套房,也不怕她的哭喊被谁听了去,动静并不小,钦夏就像一条锅里的鱼,被翻来覆去地煎炒。
看她开始走神,谢彧猛地加重了力道,理智被冲撞得稀碎,啜泣声几不可闻。
……
“扑腾”一声,钦夏刚想站起来,同时从记忆里抽离,腿一软又跌回浴缸里,有了水的缓冲,并不是很疼,溢出来的水在地板上溅起了大片的水花,在特定角度折射出钦夏的倒影。
她没有让人伺候她洗澡的习惯,所以只能自己来,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她紧紧抓着浴缸边缘,站稳后才慢慢伸出一只脚,防止滑倒后再次受伤。
在身上的热意散去之间,钦夏用浴巾擦干净水珠,换上睡衣走了出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钦夏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床头台灯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到空气里漂浮的细细的灰尘,衣料的摩擦声十分清晰,一举一动发出来的声响在静谧中被无限放大。
她今天没有看书的心情,只是呆坐着,眼睛定在一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谢彧这会应当还在书房,她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休息,但转念一想,他也许需要一点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这一晚钦夏睡得并不安稳,半夜她察觉到了身侧的声响,谢彧掀开被子上了床,他身上的热意通过空气稍微传过来些许,但始终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没再靠近。
第二天醒来也证明了她的猜测,钦夏能在被子上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说明他昨夜睡在了这张床上,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说怕打扰她睡觉,才没有抱着她睡。
钦夏的睡相很乖,有时候一晚上都不会动几下,往常谢彧习惯性地抱着她,第二天醒来时钦夏睡到了床中央,而今天她仍旧睡在一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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