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抬眸,只见央措眼中无法吞噬的欲念。
“还有一种法子更能羞辱东元皇帝,我要你做我的阏氏。”
盛澈微微一皱眉。
做胭脂?你怎么不让我做水粉哪!这都什么古怪的主意。
“好!”她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倒是让央措和他身后的两个人有些始料未及。
“可汗,当心中了圈套。”格颂防备的提醒道。
葛朗也有些瞧不明白,这丫头刚才还一副无谓生死的模样,这会儿怎么忽然服软了。
瞧三个人都在阴恻恻的盯着自己,盛澈将酒盏放下:“不就是做胭脂吗,我会的可多了,做什么都成。”
“此话当真?”央措紧盯着她问道。
“当真当真,只要你不杀我,我一会儿就可以做胭脂。”想到用不着砍脑袋了,盛澈竟然对着他们几个笑了笑。
央措神色微怔:“……不急,至少要等东元军营那边递了消息。”
盛澈耸耸肩:“行吧,你不急我就更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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