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得罪你了?”她挡住一大清早要去大帐议事的赵倾城。
真是见了鬼了,天才光亮,打鸣的公鸡都不见得起这么早,他分明就是在躲自己。
还有昨晚,竟然没抱着她就寝,真是破天荒了。
赵倾城许久未言语,瞧着还挺委屈:“你自己想。”
“我自己想?”盛澈急了:“我想了一天一夜都没想明白,不然能来问你。”
赵倾城郁闷的原地踱步,以她一根弦的性子,就算等到他驾崩她也未必知错。半晌,只好局促开口:“大军出发前你与杨觞悄悄说了些什么?你晓不晓得我才是你夫君?”
盛澈睁着眼睛无言了片刻,看来前几日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并不奏效,醋坛子始终是醋坛子。
算了,自己认定的人,只能宠着了。
“我与杨觞说让他多斩杀些银面铁骑,为二川报仇。”
“这仇我也能报,为何不来找我。”
“你是天子,怎可能不管不顾杀入敌军,”说着她声音小了些:“而且杨觞武功不是高嘛,他来报仇最合适。”
说着盛澈抱住他的腰:“别气了,下次开战我一定上前嘱咐你小心行事。”
“所以你还嘱咐杨觞小心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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