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接着问:“这一颗,这颗是我娘留给我的,从我出生便戴着了。”
“你娘留给你的物件,确实要好好戴着。”顾牧和背对着盛澈,低声道。
听了这话,她忍不住拿另一只手摸了摸那枚珠子:“我娘难产而死,留给我的东西很少,一只小龟,这颗珠子,对了,还有一副青鹤图,她很喜欢。”
哐当一声,顾牧和手中的茶盏蓦然落地,里面的热茶溅在他朱红色的下摆里衬上,洇暗了一片。
“将军可有烫伤?”盛澈忙上前查看,却见顾牧和眼眶微红,扶着桌沿气息有些不稳。
“将军这是怎么了?”顾牧和征战多年身上难免有些沉疴旧疾,盛澈也是习武之人,自然晓得有些内伤是治不好的。
她伸手去扶顾牧和,却被他阻住了:“你有伤在身,在帐中歇息片刻静待陛下回营,我还有军务,先行去处置。”
言毕,转身离去了。
盛澈茫然的站在原处,觉得顾牧和今日有些古怪。
等赵倾城回营之时,那几个私卫已经先行负荆请罪,以至于盛澈想要将自己的伤瞒过去都来不及。
回了皇帐之后就瞧着赵倾城脸色难看的厉害,坐在军案前低头批奏也不搭理她,最后逼得盛澈愣是指天立誓的在那再三保证以后再不以身犯险,这才将人哄好。
这边雨过天晴,她又被赵倾城抱在怀里一边看奏章一边当暖炉。
闲来无事盛澈想起方才在大帐中的情境,忍不住问道:“盛斯道那个荆州的妾室如今还在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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