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盛澈似是梦到赵倾城偷偷亲了自己,但醒来之后一想俩人巫山都共赴不知多少回了,他总不能还干这种少女怀春的事吧。
不过话说回来,春梦是她做的,难不成是她少女怀春?
思及此,打巧赵倾城掀帐进来,手里端着切好的烤羊腿和热腾腾的羊奶茶,才将吃食放上膳桌,那边盛澈舔舔唇角,骨碌下榻转瞬跳到了他身上,拿腿盘着他劲瘦有力的腰环住脖颈就开始一阵乱亲。
怀哪门子春,当真是笑话,她盛澈垂涎人还用得着做梦!
大清早上来就是一顿腻歪,直到赵倾城一手托着人走至塌边,喘着粗气问道:“那还用早膳吗?”
她餍足的抿抿唇角,瞧了一眼桌上还滋滋冒油的烤羊腿,再一想白日宣淫确实不妥,顿时偃旗息鼓:“算了,大清早的是该清心寡欲对吧,想来一会儿你还要去顾将军帐中议事,我还是用早膳吧。”
说着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踢上鞋子自顾坐在了膳桌旁。
赵倾城杵在原地深重的呼吸了几轮,压下腹中一大早被挑起的燥火,低喃了一句:“越发会撩拨人了。”
……
东元王军大破芜央城,西昭与骑羽族的连接得以中断,寒冬已至,骑羽族粮草难以为继,只能背水一战。
东元新帝登基才满一年便御驾亲征首战告捷,一则振奋军心,二则稳固民意,若乘胜追击一举拿下西北盘踞多年难以收复的野蛮部族,东元朝的霸主地位更是固若金汤。
二十年前,五国雄踞,那时的西昭国在释文帝暴戾征伐下风光无两。如今风云变幻,其余三国已近颓势,归降的归降,削番的削番,两国的城池跪于东元,一国归于西昭,究竟是谁一统天下,五年之内必出分晓。
若说如今的西昭王高渐云四十未至年富力强,朝内根基稳固,本该压如今建元初登二十有四的赵倾城一头,可惜他并非正统继承,当年西昭内乱他带兵篡了太子的位这才得了皇权,名不正言不顺便让他比一般的新帝多斡旋了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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