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被赵倾城有些意气的行径弄得不知如何自处,此处虽说士兵不多,却也还是有个十来人的,若是将陛下如此咄咄逼人的行径传出去属实不太妥当。
她偷偷扯了扯赵倾城的袖摆,低声道:“我饿了,咱们回皇帐吧。”
赵倾城这才缓和神色,朝柏常安道:“飞龙的五万援兵驻扎在东侧,你回营查看一下水土不服的士兵可有好转,清点了人数报于朕。”
柏常安如释重负道:“臣遵命。”
待陛下一走,他才敢慢吞吞起身,揉着膝盖在那纳闷陛下从前做太子的时候对他也算是和善,今儿是哪里出了差错,还是说他说错了什么话?
……
“反了他了!”这厢回了皇帐赵倾城便原形毕露,踢了两座木椅还不解气,愣是让凌与枫传旨柏常安,让他将他带的五万援军每人的户籍名讳年纪至亲几人查写清楚,漏一个人拿他是问。
而且令他大军再次出兵之前呈上来,大概柏常安不眠不休也得忙上五六日。
那边旨意颁完,君臣二人又耳语了几句后凌与枫自行退了下去,恰巧盛澈刚好换了套干净的衣衫从屏风后出来。
“你这醋性实在大了些,我在他眼里可是个男人。”
赵倾城不言语,从怀里拿出绢帕在铜盆里沾了水,将盛澈拉到腿上坐着,拽出她的腕子闷头一阵擦拭,半晌才阴郁开口:“这小子在上京名声在外。”
“名声在外?”盛澈顿时来了兴致:“他看着斯斯文文没个心计的模样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名声?”
赵倾城上上下下打量怀里束着高鬓发髻未施粉黛的人,就越发觉得柏常安心术不正:“他男女不忌,光是临安侯府的外宅里便养了四五个娈宠,你是男是女对他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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