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禀我?可知张夫长左手能否执笔?”
眼前血淋淋一片,盛澈顺手扯下王二川平常做饭系在腰间的围兜,擦着脸上的血朝四周的人朗声道:“若有不服者,可趁现在的机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杀的了我,这骁骑尉的位子便是他的。”
人群中鸦雀无声,只剩地上断了手的张夫长在那低声哀嚎。
他们都不傻,眼前这人是诚心教他们功夫,也从不拿军纪来打压他们,更没有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比着死了的刘会和如今地上瘫着看不起他们的千夫长不知好上多少。
“既然无人上前,那以后这座营里便都听我的,若是有人再敢忤逆犯上,便是他这种下场。”
说着,归期出鞘,那千夫长便再不叫唤了。
两具尸体被抬下去之后,盛澈派了几个轻骑前去打探战况,新兵们看已经开战了,也无心操练,架了几处篝火围在一起聊些闲话。
他们晓得,即使这次不上战场,早晚也是要去的,骑羽族地处西北幅原广阔,地势易守难攻,这场仗还有的要打。
盛澈推算着狼烟升起之处,大概不出两个时辰,三路大军便可在芜央城前汇合。
她大概,快要见到赵倾城了。
半个时辰不到,几个派出去的轻骑急匆匆回来了。
盛澈快步上前:“怎么这么快就回了,是遇到主营的先行军了?”
论脚程,他们相遇确实是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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