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一片枫叶扑簌着滚到了崔明逸脚下,他垂了垂冷淡的眉眼,再抬起脚时,那片枫叶已然被踩的四分五裂。
霍竟守在殿外的一处宫道旁,瞧见主子的身影,即刻上前。
“你以拜见郡主的名义去后宫一趟,打听一下发生了何事。”建承王步履沉稳的走在宫道上。
霍竟低声道:“王爷可是发觉了什么?”
建承王目不斜视,瞧着前方值守的侍卫:“凌与枫一向守规矩,方才忽然闯进殿内定是出了大事,本来半个时辰便可议完的军务,陛下生生拖了两个时辰,想来这件事不想让殿里的臣子知晓,若是前朝的事他压根不会废这功夫,因为压不住。”
如今看来只能是后宫了。
……
凌与枫禀报之后便带了一行私卫着宫内惯常侍卫的官服去了揽月殿。
此时的血已然凝固,在这月份的日头下蒸发的腥臭不堪,私卫训练有素武功高强,身份又均不在户籍卷宗之中登籍在册,是赵倾城命人秘密训练数年的死侍。一行人将揽月殿围了个水泄不通,只余两人随大都统进殿勘察。
殿门吱呀打开的那一刻,血腥味扑面而来,两名私卫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将头垂了下去,为首的凌与枫不自觉的攥紧手中的风陵剑,轻咳一声示意手下将殿门关上。
因为里面的东西不得让外人瞧见。
“将那名婢女抬下去,记得封口。”凌与枫瞧了一眼晕倒在血泊之中的丝竹。
她昨日在内殿值夜,地上打了软垫本只是半睡半醒在主子屏风外,不知怎的就睡死了过去,再醒来时瞧见娘娘还睡着便想先备好洗漱的热水,刚行至正殿处觉得脚下黏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天才蒙蒙亮看不清脚下,她便向将澜窗撑开一条缝,再回头,抬眼却瞧清了梁上吊着的人……和满殿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