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就骂了,她也就配这些个污糟话。
“这两日警惕着些,听闻崔丞相今日携夫人入了宫,崔明逸进了乾清殿,崔夫人去了揽月殿,崔芸惜虽然蠢钝,却防不住背后有人指点。”盛澈将手里擦好的归期刀递给正尘,命他搁回内殿。
“九爷,这刀你都用兽皮布来来回回擦多少回了,如今吹毛利刃总该是有了吧。”
盛澈瞧了一眼刀身的暗槽,挑了挑眉头:“这刀嗜血,刀下亡魂越多越利,兽皮布拭上半晌最多算是锦上添花,它如今要的是雪中送炭。”
“这刀如此邪乎?”正尘将刀出鞘半分忍不住上手一摸,指尖立时划出了口子,血还来不及擦就浸到了刀身的暗槽里。
“当真是锋利无比哪!”他将指尖伤口含在嘴里囫囵着道。
盛澈斜了他一眼:“就猜到你小子好奇心重,不见点血定是消停不得了。”
正尘撇撇嘴,拿着刀往内殿去了。
片刻,惜错拿着帖子碎步踏进殿内:“娘娘,揽月殿那边请娘娘去听戏,说是丞相夫人好容易入宫一趟,安妃娘娘心里欢喜,便在华音阁设了戏台子。”
盛澈松动着筋骨,起身道:“不去,今儿定好的去惊蛰轩看望樱宁,颜之想必也已经过去了,你把这鸿门宴回了吧。”
“刘才人现下已经去了华音阁,如今安妃势大,后宫没人敢拂了她的面子,皆携奴婢前去了,连德妃和贤妃娘娘也接了帖子,夏才人想来也是不敢得罪才不得已过去的。”惜错道。
盛澈顿了顿:“颜之是个有脾气的,位份又低,想必去了也不会被欺负,我还是去看看樱宁吧,她那身子……”
话止于此,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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