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德妃母家势大可与崔芸惜一较高下,贤妃又心思缜密长袖善舞,其余的嫔位妃子她虽接触不多,却也晓得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即便没了她,这崔芸惜若要得那后位,想来也难如登天哪。
不过这崔芸惜合该来感谢她一番,若不是她树大招风在前头顶着,后宫中那些个上不来台面的手段如今不都齐齐的送去揽月殿了,毕竟如今崔芸惜肚里可是揣着皇嗣的。
等翻了年离开时,崔芸惜胎相也该安稳了吧。她曾答应过赵倾城给他生养个孩子,这如今歪打正着的帮他护着其他女人的孩子,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盛澈心下叹了口气,一时间觉得自己果然是个大度至极的人。
不消一个时辰,去送蜀锦的奴才便回了宫,打头进来的却是常常守殿的小德子。
“启禀娘娘,风御医已经安然回去御医属了。”
盛澈眼眶子眯了眯,瞧着有些不对劲儿:“惜错姑姑哪?”
小德子支吾其词了半晌,却只说姑姑去后院打理杂务了。
盛澈沉寂片刻没多言语,挥挥袖子让小德子退下了。
转头,她轻咳一声,殿门口的正尘便抱着小龟起身往后院去。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正尘回来了,怒不可遏的连小宝都快抱不住了。
“九爷,姑姑被崔芸惜用了掌刑,脸都打出血了,她个蠢驴就知道欺负下人!”
盛澈蹙了蹙眉心:“惜错姑姑她都敢打,因何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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