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在盛澈意料之中:“风师兄假意投诚之时便和崔芸惜进言要徐徐图之,说我这病至少反复个几月才好掩人耳目。想来她的蠢脑子一时半会儿的还察觉不出什么,你这几日切记不要和风师兄单独见面,以免被她的人抓住把柄。”
正尘一边应下一边不解道:“九爷,你说风师兄为何要以身涉险的假装投靠崔芸惜哪,他平日里连路边野狗打架都懒得看一眼的人,这时候倒是想着凑热闹了。”
这比方打的果然草包气质暴露无疑,盛澈也懒得计较:“一则是崔芸惜主动招安,风师兄只是将计就计而已。二则前几日崔家公然在封妃礼上对我下手,手段高明了不少不说毒竟然也出自西昭,风师兄是怕她还有后手,便假意投靠,想看看她下一步作何谋划。”
“连从不多管闲事的风师兄都掺和进来了……”正尘溜溜达达的看上他家九爷两眼,机灵鬼一样:“咱们是不是在这儿待不久了?”
盛澈踟蹰了半晌,叹了口气:“我夜探王府那天见到的事至今没向陛下透露,是觉得有些恩怨不该假手于人,他虽答应过我……算了。”
建承王树大根深怎是一朝一夕能铲除得,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能动先帝不早就为自己儿子荡平前路了。赵倾城确实答应过会帮她要了建承王的命,但无论如何也不会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她也不是个不辨是非之人,她的恩怨是小,家国安稳为大。
“什么算了?”正尘问道。
盛澈抬抬眸子:“皇宫确非久留之地,我与风师兄商讨过了,将手上的事安顿妥当便离开此地,估摸着过了冬便差不多了。”
这话莫名让正尘想到惊蛰轩里的人,原来除了太皇太后的事,九爷还惦念着樱宁姐姐……
“那我明日便出……”
还未等正尘将话说完,盛澈倏的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茬,又朝殿门外挑了挑眉梢:“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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