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老侯爷还没站稳,那边崔夫人开始发难了:“这大喜的日子摔了玉符,实在是不吉利。”
此言一出,崔芸惜便开始当众哭哭啼啼:“方才皇贵妃是否故意为之?将玉符丢过来实属是想要羞辱臣妾,臣妾晓得从前和娘娘有过龃龉,但也已知错,娘娘何必故意刁难摔了臣妾的册封玉符。”
如今是硬的不成来软的了?当真是一出好戏哪。
观礼的天枢院高官和妃嫔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盛澈刚想为自己辩驳两句,老侯爷腿脚就又开始打哆嗦,她拿膝盖死死抵着那老头子的小腿,咬着后槽牙小声威胁:
“别装了,本宫听人说侯爷半月前刚刚纳了房小妾,年芳十六娇艳欲滴,侯爷如此老当益壮怎的一到了我宫里便开始腿软了哪,莫不是想当着天枢院这些老臣的面讹我不成?”
方才惜错姑姑就是与她讲的此事,这宁远候早年是个征战沙场的狠角色,身子骨一向硬朗,今日这钟鸣漏尽的模样实在是令人生疑。
宁远候脸上的横肉抖了几抖,还未来得及回呛,惜错便带人搬着椅子强行将人给安置了上去。
“皇贵妃娘娘感念宁侯爷年迈,该当和天枢院的阁老们一同坐着观礼的,侯爷何必一再推辞哪!”
惜错声音不大不小,刚巧让观礼的人都听见,可老侯爷却隔着朝服一把抓住盛澈的手腕,枯朽的脸上带了丝笑意:“娘娘想多了,老臣并非此意。”
盛澈腕间一阵吃痛,猛的将手抽出,这才发觉上了当。
而那边崔芸惜还不依不饶的,盛澈半边胳膊此时已经僵麻,没心思回嘴辩驳,而今日被礼部派来的那名礼官却适时开腔道:
“皇贵妃娘娘预料到今日晋升礼人多事杂,怕生了差错,特意让礼部备了两份册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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