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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湛在偏殿等了陛下整整一宿,天光大亮之时忍不住阖了半柱香的眼,便被急匆匆而来的春满叫醒了。
“敬王殿下,陛下宣您去勤政殿。”
赵景湛起身拂了拂袍角,面色如常:“有劳公公。”
龙椅之上的人正认真翻阅面前的奏章,见赵景湛来了,即刻起身相迎。
“让五哥久等了。”
赵景湛稍稍愣了一瞬,还是先行了礼才起身道:“不知陛下宣臣来所谓何事?”
赵倾城嘴角含笑,像是心情甚好:“五哥先与朕一起用了午膳再论正事吧。”
赵景湛顿了顿:“臣遵命。”
席上二人当真没有讨论正事,反而说了些闲散话。
“朕与秦淮将军商讨边防战事之时念起往昔,二皇兄还在世之时,你我三人皆在舅舅府中习武,朕年纪小提不起重剑还误伤了二皇兄的脚。二皇兄不但不恼,第二日还坡着脚去求舅舅让我换些轻便的兵器,说是欲速则不达。然后被舅舅以不思进取为由命秦将军将我三人拉去教场的烈日下罚蹲了三个时辰的桩。”
赵景湛也忍不住笑道:“当时二皇兄有伤在身站不稳,我二人给他在身后偷偷支了个木棍,被秦将军发现后又多罚了一个时辰。”
本是笑着,赵倾城渐渐换了神色,叹道:“若二皇兄还在世,今年也三十有一了,应与二皇嫂恩爱如初儿女双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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