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
面前的男人声音里明显染上了怒气。
盛澈堪堪抬起头直愣愣的盯向他,越看心里越是烦闷,呼吸了几轮才开口:“怎么,它已经我的东西了,我想给谁便给谁你管的着吗。”
说着,将站着的男人攥住领口衣袍一把拽近自己,捏着他消瘦的下巴调笑道:“脸长得可真不错,比千仙阁的其他姑娘要强的多,今晚好好陪着我,那这玉扣便赏你了。不,只要你将我伺候好,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忽然被狠狠压在了榻上,本来拽着衣袍的手也被束在了头顶,此时的赵倾城眸子里流窜的怒火,几乎把她的酒气吓走了八成。
“我想要什么你便给什么?”他咬着后槽牙问道:“那你可知我是谁?”
鼻尖相抵,二人近在咫尺,盛澈将脸错开置气道:“没想到千仙阁新来的男倌是这种性子,竟还妄图恩客记住你的名字。”
此言彻底惹怒了居高临下的男人,他用那只闲暇的大手将这个小醉鬼的脸掰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认出我了吗?”
盛澈布满酒气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他一眨不眨,许久才缓缓道:“……你长得很像我夫人。”
赵倾城一时间愣住。
桎梏住她腕子的手明显有一丝松懈,盛澈趁机将手抽出一把环住了面前人的脖颈。
是你要装男倌的,我这是酒后乱性不是贪图美色,更不是情不自禁。
纱帐颠覆烛火鸾动,玄衣男子还没来得及发火,便被面前的醉鬼给剥去了外袍,情之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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