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欢换的也忒快了,本以为会是玉树临风的敬王殿下,这一细看下来,原来是之桃姑娘,不过幸亏是之桃姑娘,不然陛下那边晓得了不得翻了天。
正尘暗暗庆幸了一把。
……
华灯初上,长夜未央,千仙阁笙歌莺舞纸醉金迷,听说凭栏听雨的一位小爷一掷千金,包下了今晚所有的脱衣舞娘。
更有传言千仙阁的当红姑娘之桃的红头牌被这位爷给撤下了,只伺候他一人。千仙阁的老鸨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没见过,开口便是三千两,那位爷眼都不眨一下就给了。
这泼天的钱财不说,秦国公家的二公子爱慕之桃姑娘已久,也是上京出了名的纨绔,听闻之桃的牌子收了之后带人闹到了凭栏听雨,被那位小爷生生废了一只手,众人本以为秦家公子不会善罢甘休,哪知竟也不了了之了。
众人对这位小爷的身份好奇的紧,却也不敢打听,话说即使打听了也打听不着,反正惹不起躲得起。
今夜月朗星稀晚风醉人,盛澈左拥右抱,面前还有身姿曼妙的舞娘不断的褪着本就轻薄的衣衫。
“哼!就你能美人环绕?就你能温香入怀?我也有!比你的还要美!”盛澈醉眼朦胧,又将递到唇边的酒给仰头饮了下去。
“盛公子口中所说是为何人,听着倒是风流。”之桃柔若无骨的倚了过来,指尖有意无意的挑弄着盛澈的金玉鞶带。
不知哪来的气,盛澈将腰上的双龙扣一把扯下扔在竹榻上,长长的呼出一口酒气:“他何止是风流,他是放荡!长的放荡,榻上更放荡,说话不做数的骗子!大骗子!”
本在一旁低着头的正尘赶紧跳起来一把捂住盛澈的嘴:“九爷,不能再喝了,你都开始胡说了!”
盛澈将他的手扒下,眯着眼看了看:“我哪有胡说,你小子是不是也被他收买了,你家九爷对你不好吗,你看我给你点了多少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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