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夫主动与朕禀报此事,可有私心?”赵倾城不动声色的问道。
风兮寒微怔片刻,只能如实道来:“草民听从家师嘱托,要好生看顾娘娘,草民与娘娘相识多年也算是对其稍有了解,若等娘娘醒来定会亲自追查此事,但娘娘身份多有不便,所以草民才会自作主张请陛下出手。”
赵倾城道:“此事朕定然会派人详查,但也要秘密行事,至于风大夫,好好在宫里照顾皇贵妃便是,不必插手此事。”
虽不解陛下为何不让自己随查寒僵蛊虫之事,毕竟识的这毒虫的人并不多,但既然言已至此,他也不必再问,陛下心中自然有其盘算。
本在后院老老实实挖坑的冯和槿被叫去了正殿,殿内四下无人,只有陛下坐在主位上若有所思,待他踏进殿门轻声禀报,才堪堪回过神来。
“你可知朕为何还要留下你在皇贵妃身旁当值?”赵倾城语气难以琢磨。
冯和槿随即单膝跪地抱拳垂首:“臣不该醉酒误事,请陛下治臣失职逾矩之罪。”
赵倾城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你先起身,朕没想治你的罪。”
哪知冯和槿像是榆木疙瘩,膝盖扎了根一样:“臣罪该万死!”
赵倾城的叹息声大了些许,拿殿下这小子一点法子都没有:“你自小养在凌与枫身边,他不开窍的毛病倒是学了个十成十,真是好的不学净学些没用的。”
殿下跪着的人明显有了波澜,迟疑的抬了抬头,却又立刻规矩的垂了下来。
“朕此次让你来是要你将功折罪的,你现在可以起身了。”
冯和槿这才默默收摆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