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个听着也毛骨悚然,其中一个道:“不至于吧,我们可都是在户部登籍在册的,哪能想这些个没名没姓的乞丐一样说杀就杀。别吓唬自己了,赶紧干完活赶紧走,这地方阴森得很,老子一刻都不想多待。”
言毕几人便着手挖坑,浅浅几抷土便把麻袋给埋了。
等人走后,盛澈才敢从暗处现身,却瞧见埋尸之处附近寸草不生。此地是一处荒废的院子,那院子里的土地有几处翻新了的痕迹,看来地底下陆陆续续埋了不少的麻袋。
她拿刀挖开新埋之地,又用刀尖挑开一封麻袋的口子,瞬时从里面掉出来斑紫不堪的一只手,她见惯了死人,再挑开一点,却差点吐了出来。
死尸脸上已经腐烂,却隐隐在腐肉里嵌着些东西,乌黑浑圆,像是种子。
她实在受不住,赶紧把土又埋了回去。
这是什么害人的手段,竟然如此令人作呕,简直比她砍人左腿放干血还要凶残。
本想今夜就此收手,可事到如今,盛澈实在是忍不住好奇,还是沿着原路找去了那扇小木门。
趁着四下无人,她飞身而入,可脚还没着地,便从墙角处伸出几株藤蔓状的绳索将自己牢牢的缩在墙上,脚不着地却越勒越紧,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丑时的更鼓才敲了三下,将将入眠的建承王便被门外匆忙禀报的霍竟吵醒了。
“不好了王爷,后院起火了,火势很大还请王爷先行撤出。”
赵胤封猛的睁开那琥珀色的眸子,急问道:“云蔚阁和柳肆院可有火情?”
门外人赶忙道:“郡主和朗夫人皆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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