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老太监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太后被禁足的时间恰好与自己吐血的时候临近,但赵倾城当时晓得吐血之事是正尘所为,犯不着再和自己的母后置气吧。
“与你无关。”赵倾城状似无意的答道,却还是不自觉的措开了他那本是深沉的眸子。
盛澈又往前凑了凑,歪着头道:“赵倾城,说谎可是不乖的。”
他蓦的愣了一瞬,才察觉出这话他方才说过。
这小土匪,倒是会有样学样了。
“我与太后之间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澈儿你只管好生的在我身边待着,万事安心即可。”
言毕,他把人捞进怀里,大掌拍拍她的后背:“别以为装病之事能蒙混过去,害我担心了好几日,总得给我个交代。”
赵倾城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她叹了口气,半遮半掩道:“樱宁病了,我怀疑有人给她下了毒,所以想查清楚,前几日去惊蛰轩走得急,确实是中了些暑热,好了后便偷摸溜去内务府查下毒之事,还没查出个名堂就被你逮到了。”
哪知赵倾城却毫无波澜:“这后宫之中总有些拜高踩低欺善怕恶,她若是老实本分些也不至于被人迫害。”
“她怎的不老实本分了?”盛澈很是不服:“樱宁连碰到别宫嫔妃都是绕着走的,最是守规矩了。”
赵倾城却提醒道:“可她却与你亲近,与宫中最得宠的妃子亲近,这便是罪过。”
他在这宫中待了二十四年,看惯了后妃们的争风吃醋陷害图谋,就连一向慈善的太皇太后手都不一定是干净的,想在这宫中安安稳稳的待着,避其锋芒是远远不够的,指不定哪一日你便被有权势的妃子相中做了棋子,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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