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还未等她给自己儿子鸣不平,赵倾城的手就已经不安分的摸上了她平坦的肚子:“风兮寒今日有来诊脉吗,咱们何时才会有孩子?”
盛澈心想着近些日子太后未曾过来逼迫,太皇太后也没再询问,赵倾城急个什么劲,他成婚也有几年了,如今才急是不是太后知后觉了点。
“我听乾清殿的嬷嬷提过,你十九岁便成婚了,光是那一年封地诸侯和番邦各族送来东宫的女子便有二十余人,满打满算也有近五年了吧,为何你一名子嗣都没有?”
盛澈终是把自己满心的疑惑说了出来,从前没和他一起时,只以为他有什么隐疾,才会让太后急的满后宫送补药,如今看来,他不能人道之说纯属子虚乌有,那后嗣凋零又是为何?
听盛澈就这么不急不躁的询问起了他后宫嫔妃的事,面色平和的像是在问他午膳用些什么,赵倾城莫名有些不悦,环在她腰间的手也松了开来。
“你觉得是为何?”他就这么盯着面前人的侧颜,却见她像是没事人一样把玩着朱砂御笔,伏在于案前对着空奏折描描画画。
盛澈寻思着:“是不是你平日忙于政事不常去后宫?我看你每日批奏的奏章堆积如山夙兴夜寐的很是辛苦,那你做太子那几年也很忙碌吗,你的那些个王妃就没抱怨?”
“澈儿!”
“嗯?”盛澈在奏章上画下小乌龟的最后一笔,才得空回头,却蓦然对上了赵倾城沉如耀石的眸子,就这么一潭死水般的盯着自己。
“你觉得我要怎么对待她们才好?”他问的有些突兀,却又合乎情理,逼着盛澈不得不回答。
她忽然也不舒服了起来,像是心上堵了块大石头,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可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江湖规矩如此,后宫也该是如此。
“既然是你的人,那你便要对她们好,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供着。”
赵倾城眉宇未动眸色沉郁,像是不甚满意:“我一向如此,还有哪?”
盛澈隐隐感觉心里有股子邪火往上窜,却还是想不到由头为何。她转着手里的朱砂笔,总觉得现下要是把小飞镖就好了,那她便立即扔出去扎穿面前的屏风撒撒气。
还有?太后从前也因着这事经常将她召去景央宫旁敲侧击的提点,如今赵倾城也问了起来,果真是母子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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