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尘一脸的懵懂:“怎么了?她们给九爷下毒了?不至于啊,那刘才人哪舍得害九爷啊,樱宁姐姐就更不会了。”
盛澈哪还笑得出来,喃喃自语道:“她们自然不舍得害我,可架不住家里夫人气量小啊。”
“嗯?九爷嘟囔什么哪?”正尘把晌午陛下命人送来的冰鉴往塌边挪了挪,打开盖板,从里面掏出盘冰葡萄送到了盛澈手边。
此时她连吃葡萄的力气都没有,堪堪瞧了一眼又道:“少打听,我说的话你记住便是,这几日少让她们来交泰殿,免得遭了殃。”
“行行行,反正九爷与我生分了,这次去两淮护送粮草也不带着我偷偷就走了,九爷的事自此往后我再也不管了。”正尘气鼓鼓的跑到另一盆九里香那处,又打算薅叶子了。
“你小小年纪这气性也太大了些,我回来不是和你解释过吗,这趟押送事出紧急,长途跋涉不说又处处危机四伏,带去的暗卫各个武功高强也难免死伤,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只会拖我后腿惹我分心,行了,别薅了,那花与你有仇吗!”
正尘自是晓得九爷为何不带他前去,只不过是耍耍小性子而已,两三句的便哄得好,转头蹦跶过去替她剥葡萄了。
“我也不是真的气,只不过九爷走之前怎么也要告知我一声吧,我一醒,人不见了,亏得我闹到陛下那里才打听到你的去处。”
他将一颗颗剥好的葡萄举到盛澈面前,拿个小铜叉往她嘴里送,盛澈才愿意张张嘴:“话说九爷你这趟伤的也太重了,陛下上早朝时交代让你这几日在殿里好生休息,景央宫就暂且不用去了,照理说宫妃省亲回来要即刻去和太后请安的。”
呵,我本来活蹦乱跳的回来,别说去景央宫请安了,去铸剑房打铁都不在话下,还不是那个家伙气量小,这满身的痕迹,我一时半会儿的哪有脸出殿见人。
“正尘,你说赵倾城这人他奇不奇怪,明明风流博浪妃嫔如云,却让我总有他是个痴情种的错觉,尤其是盯着他眼睛的时候,你说他是不是学过下蛊?”
正尘以为盛澈在嫌弃赵倾城宫妃众多,立刻邀功一般的凑过来:“放心吧九爷,我晓得你的癖好,这段日子我在宫里帮九爷盯着陛下,盯的死死的。”
“嗯?”盛澈懵怔了片刻:“我何时让你盯着他了,你盯他做什么?”
“防着别的妃嫔染指了陛下啊,九爷不是自小不喜欢别人动你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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