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信笺说是澈儿已经到了齐山见过鹤九州,后日便可返程。”
“那我出京去迎迎他们。”
杨觞提剑拱手便要退下。
哪知赵倾城声音在身后幽幽传来:“朕见你在皇宫中来去自如,熟知交泰殿的地形,难道去过多次?”
杨觞收住步伐,却并没有回头,反问道:“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之物皆唾手可得。
既然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何必强求其中一隅,悬崖峭壁上的花若是被移去温室,也只会因变了生存之地而枯萎败落,陛下说是吗?”
二人并未再多言,各自装着满腹的心事清醒在这寂寂深夜里。
等人走之后,赵倾城饮了杯浓茶,直到天光破晓之时才又有一人前来禀报。
“陛下,人已在京郊捉住,被派去枫林晚散播消息的几人也已封口。殿内虽然点了迷香限制了他大部分的内力,但奈何那人武功奇高,属下的手下还是死伤大半,现下此人该如何处置?”
赵倾城饮尽茶盏里最后的解药,音色清冷:“把人关进罗刹院密切看管,接下来的事,你当知如何去做。”
“属下遵命!”
勤政殿内之余赵倾城孤零零的坐在龙椅之上,初阳片刻间沿着敞开的窗棂撒入殿内,撒上他穿着衮袍的大半个身体。
他在那光亮中把玩着手上那枚荷包,针脚粗糙的几乎没有任何的美感,那寥寥几笔描摹的青色丝线,还是她躺在他怀里时一本正经的指给他看,说那就是她的送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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