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赶忙把图放回箱子里上了锁,又把绸布原封不动的盖了回去起身婉拒了管事的好意。
走至最外层,她搭手拿到交泰殿的图纸,才跨出了建物馆的门槛。
“小的第一次来,竟在里面迷了路,劳烦大人久等了。”盛澈依礼拱手道。
管事的瞧了一眼封着蜜蜡的竹筒,旁边吊着的牌子上清晰地刻着交泰二字,也赶忙道:“这建物馆中的图纸大多相似,小公公一时半刻的找不到也属常事,既然公公已得图纸,那下官便去落锁了,这是建物馆的规矩,烦请公公见谅。”
“那是自然,大人赶紧。”盛澈恭敬回道。
这厢拿到了图,盛澈也不急着走,在崇文院的各个连廊里溜达了个来回,转头去了史历馆,她今儿来,还带了不少金叶子,想着来接济接济宋夕潮那老小子。
甩着胳膊一脚踏进史历馆的门,盛澈扯着嗓子喊道:“老宋,快给我沏些好茶来,渴死了都。”
半晌,没见人回应,倒是从角落处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个面生男子,同样暗绿锦枝花纹的官袍,貌似也是个典官。
盛澈先是一愣,随即道:“你是何人?宋夕潮哪?”
那小官同样一头雾水,从没见过哪个小太监这么大阵势的,不先行礼就罢了,还这么直呼官员的名讳,想来是哪个宫里得宠的小公公,他惹不起。
小典官忙道:“宋大人今早不知犯了何事,被御前侍卫拖出去责打了二十大板,伤的太重回家修养了,下官是来代值的。”
“被责打?你可知他犯了何罪?”盛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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