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锁 巧了,盛澈便在其列。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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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一起洗个鸳鸯浴?”她弯着眼角,勾了勾手指:“听闻在这浴桶里也可以……”

        盛澈欲言又止,却丝毫不影响自己本性暴露,食色性也,人之常态,都把皇帝弄到手了,不得什么都试试嘛!

        在房事上,她向来不是那种扭捏作态的性子。

        赵倾城回过神来,乌羽一般的睫毛半遮眼眸看不清情绪:“又是从春宫图上学的?”

        盛澈毫不遮掩:“那日你不是把书拾回来了吗,我闲来无事又看了些,倒是真学到点东西。”

        赵倾城喉结滚动,舌尖抵了抵腮边:“你倒是说说都学到了什么?”

        她扫着面前的雾气,一本正经:“书上说那档子事不一定非要在寝榻上做,船上,桌上,还有这浴桶里皆可,我掂量着其余的或许有些硌得慌,不过这浴桶,倒是可以试试。”

        赵倾城一如既往的听话,未发一语便自行褪去了衣衫,堂堂天子倒是不觉得盛澈荒唐无礼,愿意陪着她疯。

        可事后盛澈却后悔万分,那桶水被折腾凉了赵倾城都没罢休,又抱着她去书案那荒唐了半晌,奏章散落一地他也丝毫不在意,势要让她后悔看了那书。

        累到半梦半醒间,盛澈竟还听着他把自己抱在怀里耳语,说是摘星台和后山的风波亭是好地方,若是她喜欢新鲜,改日便和她去一趟。

        盛澈悔之不及,原以为帝王的稳重和雅正赵倾城丝毫没有,尤其是在那档子事上,更像是欲求不满开疆扩土一般,势要占据她的每一处方寸才肯罢休。

        等盛澈睡醒,已是日上三竿,犹记得昨晚赵倾城抱着她找到那本春宫图的时候顺便扔在了书案上,今日却不翼而飞了,想来是他觉得那书上讲的还不如自己亲身实践,便给扔了吧。

        她扶着寝榻缓缓起身,合着里衣走至妆镜前,搭眼撇见了自己惨不忍睹的脖颈,这盛夏六月,如何遮得住!

        听见动静的元星端着铜盆进来,瞧见自己家主子正拿着水粉盒子尽力的遮着那脖颈和胸前的痕迹,只能满脸通红的立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她才十五岁,又自小在辛者司干苦役,也没经历过这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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