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虑片刻:“你当真是这么觉的?”
盛澈十分笃定的点头:“退路我都想好了,再者说咱们现如今也回不了送青山嘛。”
“你向来如此。”
杨觞无奈的瞧了眼自己的孤舟剑,却并未觉得松了口气。
盛澈宽慰道:“你且安心养伤,我这几日会和正尘常看你的。”
他眸子这才又有了些神采,语气却一如往常:“你的那位新欢会轻易放你出来?”
盛澈展了个笑颜:“他如今对我言听计从,况且皇宫平日烦闷,永安街如此太平,我出来逛逛又能怎样。”
听闻此言,杨觞眼神却不自觉的飘向窗外:“安排了这么多人跟着,他未必觉得这永安街太平。”
盛澈这才察觉到杨觞为何会剑在咫尺,原来他早已察觉到这些暗卫的存在。
她轻咳一声,面有窘色:“这些人是来保护我的,你大可不必如此提防。”
杨觞指尖却敲着剑柄,若有似无道:“是保护,却也是监视。”
盛澈愣了几息,恍然明白了过来。
二人还未谈论多久,正尘便匆匆进来禀报有一小乞丐来枫林晚指明要见杨觞,盛澈猜测是尤富贵买通的眼线前来送消息,便让杨觞歇着,自己下去见见。
果然,那七八岁的小乞丐见来了一个衣冠楚楚的蓝衣少年,便以为是尤家膏药铺掌柜口中的杨公子,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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