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的差异让她只能抬头看他,被生生捉回来,便越发显的心虚了。
“想溜?我话还没问完那,我走后你做了什么?”赵倾城指尖勾住她的鞶带,一把拉了回来,低头深嗅:“你身上的香气不比我的淡,是为何故?那酒你尝了?不然怎知里面也下了药?郡主的腰软还是千仙阁之桃姑娘的腰软?”
盛澈被死死的勾住腰身紧贴在他胸膛上,莫名的紧张到呼吸困难,他看似是问,却分明每句都是责备,她哪有和盘托出的道理,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这家伙可比她以前的老相好们难对付多了。
见盛澈耳尖通红,垂着眸子不言语,赵倾城变本加厉了起来,竟牵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其实我的腰也挺软的,寨主要不要试试?”
寨主?
盛澈抬头便对上了他那双勾人魂魄的眼睛,如雨后山间的秋水,缓缓沁进了心里。
山海经里有言,青丘有狐,可幻女子,其貌甚美,摄人魂魄。
“你说有没有男狐狸精?”盛澈盯着面前人殷红的薄唇,忽然问道。
“嗯?”
赵倾城怔了一瞬,竟发觉盛澈当真把手穿进了他衮服的束带里。
“你走后我警告了桑燃,想必她识相的话应不会再使下作手段,那酒我没喝,是正尘察觉出有问题的,至于桑燃和之桃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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