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京的郊外草药少得可怜,比不上他们送青山,遍地是稀罕物件。
两个人一顿折腾总算把太阳给熬下了山,想着杨觞该回了,便打道去了枫林晚。
杨觞近几日多在建承王府附近走动,调查赵胤封到底有些什么阴谋,大量的购进草药又囚禁乞丐和工匠,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怪事,绝对有猫腻。
“最近消瘦了不少。”杨觞回来的时候刚好给盛澈买了些苏州的糕点,默默的放在了桌上,像是料准了盛澈今日会来一样。
“九爷,是淮南鱼糕,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了吗。”
鱼糕正热乎,正尘赶紧挑出一块递到了盛澈嘴边。
杨觞把佩剑卸下来放在手旁:“倒是比不上苏州的那一家,你先将就着吃些。”
盛澈现下瞧见鱼就想起那个人,一把推开:“没胃口,换酒。”
正尘只好把手上的鱼糕塞进自己嘴里,看了杨觞一眼,麻溜的起身去楼下端酒了。
“有何不悦?”杨觞不疾不徐的问。
盛澈晓得瞒不过他的眼睛,便一顿抱怨:“你说从前花楼里的姑娘哪个不是一哄就眉开眼笑,现下倒好,这么难伺候。”
“你又看上千仙阁的哪位了?故事讲的好的那个之桃姑娘?”
杨觞面前摆上两个茶盏,抬手去拿碳炉上的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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