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东偏殿现下让正尘住着,万不能委屈了那小子,难道桑燃想住主殿?
也不是不行,反正主殿里暖阁不少,盛澈刚想应下,却生了枝节。
“郡主方才不是说自己昨夜休息尚可吗?现在又夜不能寐了,当真是随机应变呐。”刘颜之在一旁不冷不淡的说道。
桑燃却道:“方才只是依着礼节的托词,第一日入住交泰殿便直言睡得不安稳,岂不显得失了体统。”
刘颜之冷笑道:“那郡主为何不把体统一以贯之,现下又来这里对自己寝殿的一盆小小的花卉指东道西,两国风俗本就大相径庭,揪住这点错处小题大做还说不是咄咄逼人,贵妃娘娘的道歉你个异姓郡主也受得起?”
“刘才人此言何意,本郡主受了委屈难道还要忍着?”
“忍着倒是没见郡主忍着,贵妃娘娘解释完了不妥,道歉了也不妥,现在倒是想换寝殿了,换哪里,主殿?郡主想的当真长远哪。”
刘颜之此时像是个遇了敌的小刺猬,剑拔弩张的。
盛澈悄不摸的低声问身旁的正尘:颜之平日里不很是乖巧吗,今儿怎么这么爱耍小性子?”
“我怎么晓得,许是她们两人互相看着不顺眼?”正尘一头雾水的看着热闹,却也不忘揶揄盛澈两句:“刘才人怎么算耍小性子了,明明是这个桑燃郡主得理不饶人,九爷别因着人家长得好看就是非不分了。”
盛澈挑挑眉头,掩唇低声道:“九爷我哪是这种色令智昏的人。”
正尘瞥了她一眼:“九爷说这话不心虚吗?”
主仆二人袖手旁观的看热闹,还未论出个子丑寅卯,这边场面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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