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觞 脸蛋嫩不嫩,小手滑不滑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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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官们一顿恭维,崔芸惜这边捏着青梅酒盏却阴阳怪气的很。

        “那诗不都是现成的嘛,看武将们阿谀奉承的样子,也不知平日的勇武之气都哪去了。”

        贤妃勾勾唇角:“若是你上去,怕是一盏也品不出吧,哪还有的寻出来诗作锦上添花。”

        “贤妃娘娘今日属实维护贵妃呢,”崔芸惜道:“也不知贤妃娘娘是在贵妃那得了什么好处,能让你如此。”

        说着,崔芸惜饮下盏里的青梅酒:“酒谁品不出来呀,这不就是芙蓉醉吗。”

        向来不爱多管闲事的德妃也甚是不喜欢崔芸惜这嚣张跋扈却蠢钝至极的模样,嗤笑一声:“芙蓉醉?这是青梅酒。”

        贤妃晃着杯盏也笑出了声:“还是贵妃娘娘近来最喜欢喝的。”

        崔芸惜:“……”

        此时靳之恪脸色早已由冷青变得淡漠,本是要下一下东元的颜面,反倒让一个后宫的妃子给搅了局。

        这些酒本就不是寻常市井能尝到的,更有一些是他西昭独有的酒品,就算是他也未必可以尽数答出,怎的一小小宫妃却能准确无误的品出。

        虽然盛澈酒量不佳,酒品奇差,酒德败坏,但品酒方面,却绝对不落旁人。

        匪寇的行当便是劫运,各国商旅多有往来,路过送青山地界的酒,盛澈哪回不留上两坛,再加上杨觞平日里惯着,天南地北边疆西域,但凡能打听到的他便都会给盛澈寻来,是以她尝过的酒,也是海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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