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我这里现在不缺银子,我就是觉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娘娘如此大方的人,咱们是不是不能看着她在宫里失宠?”宋夕潮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差拿着个竹简在那敲打盛澈的榆木脑袋了。
盛澈眼神看向天顶,有些失神:“你说到底什么才是喜欢?梁山伯和祝英台?崔莺莺和张生?李师师和宋徽宗?他们的结局都不尽人意呀。”
宋夕潮满心的捶胸顿足,平日里让盛澈看的野史话本,本就把爱情讲的跌宕悲壮,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触及,现在看来是彻底带偏了她的感情观了。
要是有根绳,他现在绝对立刻去找歪脖子树。
“小盛子,喜欢一个人是义无反顾飞蛾扑火的,喜欢一个人是绝对不会把人往外推的。”
“飞蛾扑火那不就烧死了?”盛澈似乎抓到了重点。
宋夕潮觉得自己越描越黑,索性闷头在箱子里扒了好久,这才找到他第一次见陛下时陛下给他的那本书,也不知为何压在了箱子的最底下,盛澈还没来得及看。
“《明孝宗传》?你给我这本书做什么,我见过这书,讲历史的吗,我看过封皮就没打开的兴趣了。”盛澈把那书又推了回去。
“不是不是,这是讲感情的,还是感天动地千古传诵的爱情,你拿去看看,便能参悟什么是喜欢了。”宋夕潮又把书推了回去。
盛澈纳闷:“这书我能带走?这不是禁书吗。”
宋夕潮摆摆手:“这不是禁书,你可以拿回去看,不用还回来,当我送你的,”
宋夕潮难得大方,盛澈也没多想,把书揣怀里便往交泰殿走。
闻着满园的栀子海棠杜鹃,百花争艳般的花香杂糅在一起,盛澈很是心旷神怡,可偏偏身后跟了一路的人坏了她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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